经济企稳形势下我国财政政策选择

时间:2020-02-01 来源:www.ldkx.net

2017年第一季度,全球经济呈现加速复苏的总体趋势。以质量、效率和结构优化为特征的新一轮全球增长即将开始。在政策层面,中国的“寻求稳定的进步”和“供给方面的结构改革”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第一季度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经济现已达到“L”形底部,应采取宏观调控措施,既防范风险,又促进发展。

中国经济已经稳定在“L”型的底部。

寻求稳定的进步已经成为经济工作的方法。第一季度,中国经济顺利开局,各项经济指标表现抢眼,各项指标之间协同性好,有效反映了各项指标的真实性,为经济平稳、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1806.83亿元,同比增长6.9%,环比增长1.3%。总体而言,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增长的四条主线基本到位:(1)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加快,内部结构不断优化。

第一季度,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民)亿元,同比增长9.2%,1-2月同比增长0.3个百分点,2016年同比增长1.1个百分点。制造业、基础设施和房地产开发投资占总投资的72.2%,占总投资的86.2%,带动投资增长8个百分点。私人投资的复苏更加明显,增长率引人注目。第一季度,民间投资5733亿元,同比增长7.7%,1-2月增长1个百分点,同比增长2个百分点。私人投资增长率为2016年以来最高,企业投资信心逐步增强。

(2)居民收入稳定增长,消费稳定运行。

第一季度,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7184元,同比名义增长8.5%。虽然比上年同期低0.2个百分点,但比上年全年快0.1个百分点。剔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率为7.0%。居民收入略高于经济增长,扣除总人口的自然增长因素后,按2016年自然人口增长率计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约为6.4%。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率比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高0.1个百分点,比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高0.6个百分点左右。

消费继续保持中国作为经济增长第一推动力的地位。第一季度,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77.2%,比去年同期高2.2个百分点,比同期资本形成总额的贡献率高58.6个百分点。

(3)工业稳步发展,实体经济成为中国经济的坚实支撑。

第一季度,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实际增长6.8%,同比增长0.8个百分点,为2015年以来最高季度增长率,复苏趋势有所加快。产业转型升级步伐加快。在大力发展新兴产业的同时,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稳步推进。第一季度,工业技术改造投资和设备投资均呈现良好增长,工业技术改造投资增长9.8%,比工业总投资高4.9个百分点。其工业投资份额为41.7%,比去年同期增长1.8个百分点。工业设备投资增长11.5%,比工业总投资高出6.6个百分点。其工业投资份额为35.5%,比去年同期增长2.1个百分点。

在工业和制造业稳步发展的同时,服务业的发展趋势也在不断优化和改善。第一季度,服务业增长

财政收入保持快速增长,但受到减税政策的影响。收支矛盾仍然突出。第一季度,中国财政收入快速增长,有效实现了生产性减税。受宏观调控政策向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转变的影响,财政支出规模迅速扩大,收支矛盾更加突出,第一季度出现相对罕见的“赤字”现象。

(1)公共财政收入稳步增长,生产性减税效应逐渐显现。

第一季度,国家公共预算收入4466亿元,同比增长14.1%。其中,中央公共预算收入2015.9亿元,同比增长17.1%。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420.7亿元,同比增长11.7%。中央收入增速比地方收入增速高5.4个百分点,这主要是由于属于中央收入的进口税快速增长,带动同期中央收入增速提高约7个百分点。国家公共预算税收3793亿元,同比增长14.7%。非税收入6573亿元,同比增长10.6%,收入结构改善。

第一季度财政收入的快速增长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一是价格上涨因素。自今年年初以来,工业生产者的生产者价格(PPI)和一些商品的价格大幅上涨,推动了当前价格下财政收入的快速增长。其次,经济稳定是一个好因素。在价格上涨和其他因素的推动下,企业生产趋于活跃,利润显着增加,投资信心增强。经济运行中积极因素的增加导致工业和服务业税收的增加。第三,一般贸易进口价格大幅上涨,进口总量大幅增加,带动进口税收同比增长,国民收入增长3个百分点以上。上述因素大多属于外部因素,波动大,稳定性差。为了对全年财政收入增长率持续下降做好心理准备,预算管理仍必须按照收入增长率5%左右来进行。

(2)总预算支出增长迅速,对经济具有明显的拉动特征。

第一季度,全国公共预算支出4597亿元,同比增长21%。其中,中央本级公共预算支出5767亿元,同比增长14.2%。地方公共预算支出4015亿元,同比增长22%。第一季度出现罕见的赤字,规模为1551亿元,占财政收入的3.5%,国内生产总值的0.9%。

(3)政府资金收支快速增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保持盈余。

1。政府资金收入:第一季度,全国政府资金收入亿元,同比增长27.5%。从中央和地方收入看,中央财政资金收入1062亿元,同比增长28.6%。地方财政收入1041亿元,同比增长27.4%,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9486亿元,同比增长29.9%。

2。政府资金支出:第一季度,全国政府资金支出8000亿元,同比增长18.6%。中央和地方财政支出155亿元,同比下降31.3%。地方政府资金相关支出7935亿元,同比增长20.3%,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相关支出7043亿元,同比增长18.7%。

坚持寻求稳定进步的总基调和方法

在“L”型底部操作和稳定方面取得重大突破。2017年,宏观经济运行的核心表现是进入底部“L”型,经济触底企稳形势正在好转,各种监管目标和政策将根据经济新特点有序实施。

(1)应对“L”型底操作

1.正确应对生产性固定资产折旧压力,实现创新转型与企业生产激励的有效协调。生产性固定资产加速折旧是实体经济发展面临的潜在矛盾。生产性固定资产加速折旧呈现典型的二分法。生产性固定资产加速折旧将导致这些资产内在价值的减值,也将导致生产性固定资产作为价值链转换节点的中断。在非常敏感的“L”型底部操作阶段,实体经济企业的融资安排和扩张速度将受到明显影响。如何有效促进经济转型和创新发展,同时兼顾企业内部需求和承受能力,已成为宏观调控的重点。

在制度方面,宏观调控应把思路和政策重点整合到三个方面:一是给设备更新和技术创新企业更好的发展空间,使其能够凭借自身能力尽快拓展市场,实现利润最大化。第二,创新活动和生产性固定资产的价值将得到更充分的体现,特别是实现知识产权的价值,促进知识产权的交易和流通。第三,这也是最重要、最关键的安排,即促进企业面向市场,以资产(资本)的抽象价值形式而不是具体价值形式(某些固定资产)进行经营。考虑到表达的方便,它被称为“资产资本化”。

2。有序应对非金融企业高杠杆压力,防范企业现金流风险、资产稳定风险和宏观金融风险。截至2015年底,中国非金融企业(包括政府融资平台债务)的杠杆率为156%,在国际上处于较高水平。高杠杆与经济底部操作的叠加会导致企业现金流风险,资产处置不当会导致资产稳定风险,信贷不足和定价能力降低会导致宏观金融风险。宏观调控“应在控制总杠杆率的前提下,把降低企业杠杆率作为重中之重”,重点采取以下三项措施:一是全面推进降低杠杆率措施,有效防范企业现金流风险。二是有效释放产权价值,防范企业资产价值波动风险。第三,坚持管理与放松管制相结合,有效遏制宏观金融风险。

3。全面实施财政金融政策,支持实体经济投融资自主循环,实现实体经济与资产市场的深度融合。受生产性固定资产内在价值减值的影响,实体经济企业的投融资链存在一定风险,生产的自循环能力受到很大影响。解决实体经济投融资链风险的重点是增强实体经济的融资能力,提高生产性投资的收入水平,促进现有资产对生产活动的有效支持。在金融方面,宏观调控应“综合运用货币政策工具,保持流动性基本稳定,合理引导市场利率水平,疏通传导机制,促进更多金融资源流向实体经济”;另一方面,金融部门应以各种方式支持技术改造,以推动实体经济焕发新的活力。政策要点如下:第一,从促进实体经济自循环融资的角度出发,重点做好无担保融资、经营过程融资和新产权创造等政策安排。第二,从提高实体经济的经营收入来看,关键是做好降低成本和弥补短板的工作。第三,从促进资产存量为生产经营服务的角度出发,推进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提高资产处置的便利性,全面实现生产性减税。

(3)努力防止和控制资产泡沫,保持稳定

一个原则是“房子是用来居住的,不是用来投机的”。换句话说,房子是有用和有益的。房地产业仍然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中国经济的增长和城市化的发展,住宅的质量和数量应该不断提高。然而,房子本身不能再被用作资本投机的对象。住宅的居住功能成为首要属性,应围绕这一属性进行政策管理和市场引导。例如,在宏观层面上,我们应该控制货币的规模和成本。在微观层面,应支持购房信贷需求,严格限制信贷流向投资和投机性购房。

这两个概念是“抑制房地产泡沫,防止跌宕起伏”,这也是寻求房地产领域稳定发展的方法论的重要体现。“抑制房地产泡沫”不是为了破灭泡沫,而是为了防止泡沫进一步膨胀,逐步有序地实现房地产价值和理顺价格比较制度之间的关系。“防止大起大落”将落在房地产行业,而不是房地产价格上。

多种策略的结合强调了当前房地产市场问题的复杂性。有必要通过资产形式的转变来防范风险、维持稳定、去杠杆化和支持实体经济。这绝不是一项能够应对的政策或措施。只有采取多管齐下、协调有序的方法,才能实现这一目标。

2。坚持市场化汇率改革方向,正确认识汇率风险,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当前,应从汇率水平、波动幅度和人民币国际支付状况三个方面对汇率政策进行有效调控。2017年政府工作报告指出,“我们必须坚持以市场为导向的汇率改革方向,保持人民币在全球货币体系中的稳定地位”。

在汇率水平上,保持人民币在合理均衡的水平上基本稳定。这一目标包括三个具体要求:一是建立人民币均衡汇率水平评估机制,为人民币汇率管理提供更清晰的目标;二是完善“一篮子”货币的组合货币和权重体系,为人民币汇率提供更加稳定的“货币锚”。第三是确定“适度”汇率的概念和方向,无论是国际收支平衡、稳定的国内资产还是有效的出口激励等。让市场参与者自发地调整并形成合力。

在波动范围内,应适当增加汇率弹性,坚持汇率市场化改革方向。也就是说,允许人民币汇率波动幅度适当加大,实现以合理均衡汇率为核心,以管理浮动改革为方向的人民币汇率区间调控和市场定价。

保持人民币国际支付地位的稳定。人民币国际支付状况的稳定性应满足充足性、稳定性和流动性的要求。充足意味着世界市场上有更多以人民币计价的资产头寸和货币。稳定性是指人民币在国际金融市场的利率水平和借贷成本应该在一个适度稳定的范围内。流动性要求人民币在金融市场上提供更加丰富的交易手段、对冲工具和衍生品,以及面向市场的国际结算和再投资服务。

(作者简介:严昆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张鹏是中国金融科学院研究员)